• 感觉不对头.

    感觉有些说不上是好是坏的事(应该是坏多过好)正在悄悄地进行.

    我感觉到但我发现不到,这种感觉很糟,我很急,很担心.

    像是面对着大片的黑暗,恐惧来自未知.

    我是一只被砍断手脚的蜘蛛,陷入自己织的网中.

    那就只能等待.DAMN,等待.

     

    总要定期哭一下,从小就有的习惯.

    算算有近一个礼拜没哭了,有点憋了.

    就现在哭吧,好,我边哭边哭诉.

     

    其实那种未知的无法把握的坏预感就像正在经历一场发热.

    我已经有点无意识了,逐渐偏离正常轨道.

    就比如说现在,凌晨,在打这篇DAMN的鬼东西.

    并且这次发热,我已无法找人给我肩膀当枕头,在睡梦中逃过这场DAMN瘟疫了.

    因为就连最熟悉的那只肩膀都变得匪夷所思.

    那只肩膀里有只避孕套.

    DAMN,算什么.WHICH YA DO THAT FOR?!

    但我要怎么管?我无资格管.我要怎么开口问?我开不了口.

    感觉像被人打了一耳光,然后又被捆绑起来,无法反击,只能内伤.

    我觉得我要回避她一段时间,继续面对只会让我内烧的更厉害.

    我躺在那张床上,感觉像被人操.

     

    太多东西没了,也有很多东西实际上正在失去,我知道.

    没办法了,没办法的.我早就懂了,我不会挣扎.

    我会微笑地送他们、她们、它们最后一乘.

    最后剩下的只剩我一个.我是剩下的.

     

    孤独……

     

    可是为什么我还总像个小孩子,我总是晚熟.

    我善变,我多情.

    我总爱羡慕别人然后给自己负累、加罪.

    我从不羡慕自己.

    自我感觉良好也只是短暂的偶尔.

     

    我很矛盾,很矛盾.

    我希望未来不用吃苦,但是却不肯现在吃苦.

    有时晦涩黑暗,有时天真泛滥.

    这样的大起大落,我受不了.

    我受不了了.

     

    人人都以为我承受得起,

    但我承受不起的.

    我实在没有我外表这么坚毅.

     

    爸爸妈妈,你们为什么不多陪陪我,我快不行了.

    我不知道在各方面条件都被创造得安稳无忧的环境下写这样的文字是否是无病呻吟,

    但从自我内心的考问,我知道我一定是出问题了.

     

    I exactly don't know how to cure myself,maybe only time can heal me.

    But i can't wait for long.Well,i will try my best to defeat it,maybe defeat myself.

     

    That's all.